Q娃全明星风云录(七)

凿空荒域

History|雪城刹那个人专栏4月23日 6时10分

第七章 系谱篇:凿空荒域


《Q娃全明星风云录》,前回发生的四件故事:

其一,小花线的进展。《小露宝》超人气后接上的《小百宝》就吃瘪了,赶快原点回归到体育根性电视剧路线,发生在一九七八年。

其二,纱绫线的进展。《小甜甜》超人气后原点回归到东映魔女子路线的《花仙子》,同时取入了《小甜甜》建立的少女大河动画路线,发生在一九七九年。

其三,誉线的进展。每日放送电视台搬家到东京放送电视台的联播网后,与东映合作的皮套人超级英雄节目档被放在星期五晚上七点钟,与东映魔女子系列在同一时段正面冲突,《假面骑士(新)》的原点回归路线也半途被废变更,发生在一九七九年。

其四,留在朝日电视台的东映皮套人超级英雄节目档,在《秘密战队五连者》之后也接连吃瘪,无论魔法少女还是宇宙科幻也屡救不起。终于被踢出黄金时间走团体超级英雄加巨大机器人的路线,可以安定卖玩具维持生计,移动后我称呼为天体线,发生在一九七九年。

现在能使用的系谱,有六条。


接着看上回还没来得及说到的其他线的进展。抱碳线,自从《魔神Z》诞生并获得超人气以来,除了在日本大范围卷起“机器人动画风潮”以外,自身也变成长期系列连续播出了三作、十七个季度。当初本来是广告代理商旭通信社临时找东映来救场,以及东映拉万代作后援,到现在已经成旭通信社与东映动画合作的专属节目档了。

这样一来形成的局势,就是旭通信社、东映动画、万代三方万恶的大资本家,联手在黄金时段控制了两个专属节目档。一个在富士电视台的星期日晚上七点钟,自《魔神Z》《大魔神》到《幽浮机器人古连泰沙》以来确立的,给小男孩看片卖玩具用的。另一个在朝日电视台的星期五晚上七点钟,由《小甜甜》和《花仙子露露》巩固的,给小女孩看片卖玩具用的。两边,旭通信社派遣的负责人,也就是旭通信社方面的制片人,都是春日东。

当初与永井豪共同企划《魔神Z》的东映动画企划部长有贺健,在一九七六年秋造访了松本零士。松本这时虽然已经参加过《宇宙战舰大和号》,不是没有名气,但《宇宙战舰大和号》真正席卷日本全国火起来,决定性契机是一九七七年夏由东映发行本片的总集篇剧场版。所以有贺的眼光还是具有一定先驱性的,他来找松本的目的,是商量参加魔神系列三部作之后新作的企划。

《魔神Z》开发可操纵型巨大机器人路线以来四年,收视率和玩具生意样样好调,但时间一久走向模式化这点,有贺身为当事人当然也最先意识到。他想尝试新的挑战,如果能参考大河剧那样的风格路线,融入机器人动画来充实剧情就好了。于是有贺选中松本来谈谈,不料松本表示,我真心不喜欢机器人。确切地说,跟人类尺寸一般大小的、等身大的人造人啊生化人啊,那种还可以,但补助战斗机械性质的巨大机器人不喜欢。松本说我喜欢的领域是战舰战车海贼船这类的玩意儿,巨大机械跟人类一样有鼻子有眼睛这样的,那毫无必要。

哦那是不是有贺跟松本之间,就没法谈下去了呢,也不至于。大家在身为创作者的同时毕竟也算商人,至少是经营自己的商人,双方都不是非对方不可,也不是水火不容的立场。松本提起自己构想过的两个科幻作品企划,一个是一千年后繁荣的地球为背景,主人公是扬起反旗的独眼宇宙海贼。另一个是主人公想要机械的身体,为此前往能够实现的星球,途中乘着列车在宇宙旅行。

这两个企划,松本曾经尝试去安利给电视台,但是无一例外都吃闭门羹。因为这确实太奇葩了。在杂志上没有漫画连载的直接去安利给电视台,这个还可以只叫作困难。漫画家自己直接去找电视台卖安利,这叫作罕见。松本把两项同时合一了,不吃闭门羹才确实不正常。不过现在有条件了,松本自己没安利的本事,这安利得由东映动画去卖,这就是有贺对松本许下的约定。

于是松本担任原案形象设计的《行星机器人 丹加德A》,在一九七七年春顺利开播。有贺去操心把两个企划动画化的事,两方都在一九七七年先开始漫画连载。之后在一九七八年,两作都由东映动画制作,《宇宙海贼哈洛克船长》于春天在朝日电视台起航,《银河铁道九九九》于秋天在富士电视台发车。

继七十年代初期《归来的奥特曼》和《假面骑士》牵引的变身风潮,以及七十年代中期《魔神Z》和《盖塔机器人》牵引的机器人风潮之后,历史进入七十年代后期由《宇宙战舰大和号》和《银河铁道九九九》牵引的科幻风潮。《丹加德A》这边结束后,接上的也同样是继续与松本合作的《太空西游记》,整个七十年代后期都给松本了。


天使线,一九七七年春天,朝日放送电视台同样正在播机器人动画。不厌其烦再强调一下,朝日放送电视台不是朝日电视台。自从朝日放送电视台迁移到日本教育电视台=朝日电视台系列的联播网之后,面临的处境果不其然变得更严峻。

第一是因为朝日电视台本身一直是个低收视率的弱鸡。这是前身日本教育电视台的这个教育性质所造成的,为此迁移联播网时朝日放送电视台就跟被逼婚似的。第二是因为这个节目档从没敌人变成有敌人了。交换联播网的每日放送电视台迁移到东京放送电视台系列的联播网后,在这个时间段的主力节目是《漫画日本昔话》。这是个日本版的蓝猫淘气三千问,又能高密度科教又能娱乐的儿童动画,重要的一点是还长寿,总集数将近一千五百集。那在七十年代后期播的时候,收视率超过二十个百分点是家常便饭的,朝日放送电视台根本招架不住。

招架不住肿么办,一招一招出。第一招学宋高宗,我怕了你了,我只管逃跑。本来在星期六的,跑到星期天去出新片。结果照样吃瘪,在双休日的晚上黄金时间,平均收视率才四个百分点。别说是七十年代后期了,就是过了四十年到现在,出现这种战绩都不能忍。第二招学宋徽宗,我搞不定了,我甩锅自己开溜。新片本身播了三个季度,但只有前半年的份是朝日放送电视台自己制作的,剩下一季度甩给朝日电视台来帮着擦屁股。第三招学宋孝宗,我知道你牛逼了,但我还是决定跟你正面死磕一下吧。这就上萝卜片,但没顶用,再换一个试,上幼女片。叫《小女孩夏洛特》,脚本让雪室俊一来写,一个人全话执笔七个月的份。

雪室自从东映魔女子系列第一作就开始参加,根本是六十年代到七十年代东映动画幼女片版的成田良美。说反了,成田良美是本世纪星期天早上八点半版的雪室俊一。但到《小甜甜》之后第三期东映魔女子系列的《花仙子》,雪室不是终于没参加了嘛,因为在那之前他已经跑这里来了。雪室同时期两头执笔,《夏洛特》是跟《小甜甜》相似路线的幼女片,西洋世界的一个小女孩为主角的少女大河动画。

可《小甜甜》当时火得不要不要的,这片就空气了,没顶用,继续换别的试。朝日放送电视台把小男孩的片和小女孩的片都试了,过去时代的背景和现在时代的背景都试了,日本的故事和洋人的故事都试了。折腾了两年半,没一个有爆发力的,虽然没当初那么惨,但收视率也还一直是每周一位数。到时间都进入八十年代了,一拍桌放弃了,转行去玩综艺节目。

但是一年后,朝日放送电视台得到一个救星。旭通信社又来了,说这个地盘你玩不转了是吧,这里我也要了。从此朝日放送电视台就多了一个大佬搭档,牛气起来了,旭通信社起死回生的第一手是幼女片《早上好!斯潘克》。这片的主角严格来说不是小女孩,是小女孩养的一只狗叫斯潘克。斯潘克根本是只成精的狗,能直立行走,也相当于能听懂人话,说还能说几句虽然不利索。明明不是有超自然类型的设定比如魔法少女那样,却存在这种相当于东映魔女子系列确立的妖精定位的角色,主角优先度还在饲主小女孩之前。

原作是在讲谈社的《仲良》上连载的漫画,就是现在还在连载Q娃漫画的那个,其实早在前几年《小甜甜》还在播的时候就开始连载了。原作者是雪室,就在执笔《小甜甜》脚本的同时期,旭通信社当年担当《小甜甜》的广告代理商捞的油水可是难忘啊。可雪室毕竟又不是漫画家,自己不会画怎么当的原作者。没事写了原案和剧情大纲,让别人作画就是了,《小甜甜》也是这样的。担任作画的是讲谈社的《仲良》自己培养出来的漫画家,小鸟游静枝,二十年后给《麻烦魔女哆蕾咪》的漫画作画的。

这片一开播就是火的,一开始就有两位数的收视率,让朝日放送电视台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播了五个季度,最高收视率还冲破二十个百分点了,这对于朝日放送电视台这种不在东京的民营电视台,简直是要载入史册的大事。这样一来当时朝日电视系列的联播网,在星期六晚上就形成了一条人气节目的黄金编成。

五点半是日升制作的机器人动画,制作局是中部地区的名古屋电视放送。六点钟是东映电视制片厂制作的战队超级英雄,制作局是关东地区的朝日电视台。七点钟是这个幼女片,制作局是关西地区的朝日放送电视台。到八点钟是东映京都摄影所与朝日电视台的超名作时代剧《吉宗评判记 暴坊将军》,对天朝大友来说叫作《假面骑士OOO》夏季剧场版出来串门的那个。然后九点钟是《周六长篇剧场》,朝日电视台用来播单集两小时长篇电视剧的长寿节目档,二十年后是《相棒》的祖籍老家。


誉线,接着看每日放送电视台担任制作局的假面骑士怎么活的。第二期假面骑士系列在大方向上,无论辉煌点和挫折点几乎把第一期的路子重走了一遍,不过历史的循环突然被打断了。第二期第二年的《假面骑士超一号》播了半年到中途,被在京核心局东京放送电视台移出晚上七点钟的黄金档,一九八一年四月起直接丢到星期六早上七点钟去播。

节目播得好好的突然播出时间就改了,这在日本电视行业的制度下不可能不是件大事。当年每日放送电视台为了避免中途改时间这种事态,可是宁愿把《假面骑士亚马逊》短到不到半年就结束。所以一个节目播到中途改时间,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于是给出的说法这是电视台改编期的操作,然而明眼人一看自然之道这是敷衍打发的套路,回答了相当于没回答。每年四月和十月都是电视台的改编期,所有移动时间的节目都可以拿这个说法来当理由。去年十月朝日电视台的东映超级英雄时间丢去跟富士电视台的《龙珠超》和《海贼王》正面冲突,照样是电视台改编期的操作。

当然也给出过比这具体一点的,看上去不敷衍了事的套路解释。说因为电视台起家的任务和使命是新闻报道,晚上七点钟这个时间段还是应该用来播新闻。这话我估计中国人比日本人还容易相信,然而这样解释已经不是套路了,已经是直接胡扯了。因为假面骑士移走到大清早后,原来的这个时间段依然是每日放送电视台的专属节目档,史实是照样在播儿童片,而不见什么新闻类节目。也就是说这个动作不是东京放送电视台动了每日放送电视台,而是两个电视台都动了《假面骑士超一号》,被抛弃流放的仅仅是假面骑士一方。

结果这就成了东映史这块学术研究中,相当于宫廷政变秘闻的一类课题……唔如果这种史学研究真的存在的话。正史已经不可能解谜了,再逼问也只会说是为了播新闻那条,因为不这样会政治不正确。于是只有野史来八卦隐藏原因啊真实黑幕啊各种搞事,提出来三种假说。第一是低收视率说,就是收视率低了所以被赶出去了。这个听上去不能再更符合逻辑,电视台的命脉不就是收视率,可是只符合逻辑而不符合史实。如果看新作开头初期对比前作结尾时期,这个叫环比,升了。如果看新作初期同样跟前作初期对比,这个叫同比,也升了。所以如果真是低收视率所以赶出黄金档,这时机不对。

第二是高收视率说,就是收视率高了所以被赶出去了。这个就奇怪了,这没道理吧。是这么解释的,因为东京放送电视台系列的联播网这时,其实同时拥有奥特系列和假面骑士系列。星期三晚上七点钟播第三期奥特系列,制作局是关东的东京放送电视台自己,星期五晚上七点钟播第二期假面骑士系列,制作局是关西的每日放送电视台。两者相比,其实奥特曼那边收视率低一些,这让东京放送电视台很不爽。

而且假面骑士这边,东映毕竟是大企业,第一大赞助商万代也是跟东映关系更亲的。所以在决定节目的方向性上,他俩很大程度平衡了每日放送电视台的势力,也就是说制作局被分权了。而奥特曼这边,圆谷制片厂那真的是个小作坊,万代这时也还只是个老实付钱产货的插不上多少话,东京放送电视台是可以集权的。自己的意向主导出来的奥特曼,同样条件下还不如小弟每日放送电视台的假面骑士,这对东京放送电视台是个郁闷,把假面骑士赶出黄金档。这个说法不用我分析,你可以看出来思路很广思维很跳跃,完全可以改名东京放送腹黑说。

第三是东映及万代自愿说。就是第二期假面骑士系列和第三期东映魔女子系列,不是在同一时段正面撞了嘛,那就移一个走,天下太平。这个的思维也很跳跃,上回我们已经涉及到过了,让他们俩隔开的必要性不充分。还远不及二十年后,让平成假面骑士系列移到秋季去开播,跟超级战队系列隔开的必要性。后者尚且磨磨蹭蹭了才做成,前者哪至于说移就移走了,还非赶在一个节目的播放中途不可。

我提供一个说法。当时每日放送电视台想效仿富士电视台,也搞一个世界名作剧场。《世界名作剧场》是富士电视台在星期日晚上七点半播的一个动画节目档,就紧接在东映动画的魔神系列到《行星机器人 丹加德A》的那个时间段之后播出。专把洋人的文学名著制作成动画,一年一部的频度播出,收视率高的时候超过二十个百分点是家常便饭。《世界名作剧场》及其前身出过很多名作,比如高畑勳监督、宫崎骏参加的《阿尔卑斯的少女海蒂》《寻母三千里》《红发的安妮》,《小甜甜》的路线也参考了这个。每日放送电视台想也搞出个这样的路线,独家赞助商都谈好了,制片厂也联系好了,跟《世界名作剧场》的都全一样。相比之下,第二期假面骑士系列平均收视率十三个百分点的状态,就是鸡肋了,不高不低。把假面骑士移走后,在原来的时间段上来的就是这个新的战略路线。虽然效果不怎么样,只一年就撤军了。


《假面骑士超一号》当时移过去早上七点钟,对比之前在晚上七点钟黄金时间,没有意外地收视率显著减半了。制作现场当然明白迁移去早上意味着什么后果,所以为了尽量抵抗下跌效果算是使了不少招,但没见卵用。所以剩下半年份照常播完后就没新作下文了,第二期假面骑士系列寿终正寝。电视节目的唯一命脉就是收视率,从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都是收视率至上主义的时代。虽然从七十年代后期起,操作上已经不再永远是真理了,但认知上当然不是说变就变的,而且也不能矫枉过正。

双休日大清早的,那家庭不是在睡大觉就是已经出去玩了,这当然是普遍现象。所以这种时间段对于电视节目,不但不如平时工作日的早间,简直连深夜档都不如,根本就是一片蛮荒之地,这是当时的一般认知。《假面骑士超一号》是最初在周末早上过日子的东映儿童片,初战告败,此后至今假面骑士系列是在周末早上七点钟、八点钟、九点钟、十点钟全都经历过一遍了。

每日放送电视台弃了假面骑士后不出新作,渡边亮德的对策是转换阵地另开战场,合作对象是读卖广告社。读卖广告社是在动画方面基本上把龙之子作品全包了的广告代理商,跟富士电视台关系好得很。说起龙之子制作的动画,当然是富士电视台,这是读卖广告社的关系。读卖广告社拿下了富士电视台的早上九点钟这个时间段,决定找东映制作儿童片,这是读卖广告社与东映最初的合作,主要赞助商当然是万代。

于是东映在星期天的早上开始了新的挑战,新作《机器人小八》是类似当年的《小露宝》那样的喜剧儿童片,用皮套人的方式来演吉祥物一般的家庭机器人。东映东京摄影所内,有三个用摄影所的资源制作电视节目的东映的子公司,第一是东映动画,第二是东映电视制片厂,第三是东映东京制作所。当时进入八十年代,正在制作超级战队系列的是东映电视制片厂。自从第一期假面骑士系列以来的,第一期超级战队系列、第二期假面骑士系列等,是东映东京制作所制作的。

《机器人小八》的制作由东映东京制作所接手,东映东京制作所在日常喜剧儿童片这方面的经验有之前的《魔女老师》和《透明小绿》。上至石森章太郎、平山亨,下至大野剑友会,假面骑士系列的重要阵容移动到《小八》,一九八一年十月开播,就紧接《假面骑士超一号》完结后的下一周。顺便小八的读音是哈酱。

小露宝和小八:

七十年代中后期到八十年代初期,是电视动画中系列导演、系列构成这些概念从雏形走向成形的时期,不过实景摄影的电视剧还没见多少这么用的。这片破天荒地设置了系列构成,由脚本家大和屋竺担任。大和屋是传统的电影行业出身的脚本家,动画写得不多。代表作是《鲁邦三世》从第一期到第三期全部参加,第二期播了三年里后两年还担任系列构成。哈酱的脚本阵容中由大和屋带来的人,有三个值得一提。

第一个是大和屋先推的执笔初回脚本的大原清秀,以前就跟大和屋合作过,职业祖籍还是东映,十年前参加过《魔女老师》。但是这片本来设定上和构成上是家庭喜剧的,大原上来就搞得跟超级英雄似的还有敌役打打杀杀,吓得万代赶紧要求把这货封杀。第二个是大和屋的新晋弟子,叫浦泽义雄,后来成了脚本家之中的喜剧之王。浦泽当时跟着大和屋在《鲁邦三世》成为脚本家出道以来,才不过两年的时间,实质成了本片执笔本数最多的脚本家。第三个是个打临工的,当时才二十二岁,还是个在校女学生,叫关弘美。在读大学是大和屋的母校早稻田大学,当时大和屋已经出名了,回校参加活动,她就把自己写的本子给大和屋看。结果被批成狗,但大和屋只看中一点,台词品味不错。所以这片还是用了她的脚本,只是没一本单独执笔的,全和另一脚本家土屋斗纪雄联名。

哈酱刚来星期天早上九点钟那时,第一集收视率只有2.8%。在八十年代初这还是个很灾难的数字,虽然对休息日早晨也是个正常的数字。半个季度后便翻一番突破五个百分点了,五个月后再翻一番达到两位数了。最后这片战了一年,临近结局时达到最高收视率16.8%,全年平均都接近两位数。第二年接着战相似的路线,这回一开始就拥有两位数收视率的条件,最高冲到18.3%。第三年由浦泽单独执笔全话的脚本,平均收视率超过了十五个百分点,最高收视率冲破二十个百分点。

在星期天的早上拿下二十个百分点的收视率,电视台都要怀疑自己的台生,制作现场为此专门举办了宴会,这集播出的同月底平山刚好从东映退休。哈酱以来继续的一连串喜剧倾向儿童片,后来被民间擅自称呼为东映不可思议喜剧系列,成为继假面骑士系列和超级战队系列之后的,东映第三大持续超过十年的儿童片系列。

平山身为从收视率至上主义时代摸爬滚打起来的一代制片人,晚年回忆自己参加过的作品中,最有鸡血效果的无非还是两件。一个是《假面骑士》第一集首播当时收视率8.1%,后来拉升到30.1%,另一个是初回2.8%的《小八》后来拉升到16.8%。五大在京民营电视台都来双休日大早上开过阵地,有四个现在还在坚持。仅就东映来说,最盛期星期日早间有五小时在播东映集团制作的电视节目。自从哈酱踩在假面骑士的尸体上站稳后,星期天早上的儿童片就像树林子一样陆续长起来了。


【次回预告】

《归来的雪室俊一!以及双人主角的幼女动画!新人的名字叫佐藤顺一和贝泽幸男》

封面: 《小露宝》

© 雪城刹那 / Anita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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