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骑士2号诞生史

东映超级英雄年代记(十七)

SFX|煌言个人专栏1月21日 6时10分

【本期的东映超级英雄年代记】

第十七回 假面骑士2号诞生史(前篇)


《假面骑士》的主演藤冈弘在拍摄中出车祸断腿住院后,引起的第9、10话这一区块有部分主角的戏份还没拍的麻烦事态,被东映生田摄影所的制作职员们用5条对策爆肝勉强摆平了。但接下来制作前线马不停蹄就要面对更严峻的问题,因为从11话开始别说是一部分,这回是真的主演全程都不在场了。主演都没了但一般来说这片是不是药丸了,不过即使真要凉那番组的最短编制也还得是一个季度,所以眼前最迫切的问题是到13话为止至少还有3话份量的修罗场。

当时事故后,藤冈甚至曾一度失去意识,后来确诊为复杂性骨折。那时照一般情形来说,也应该做好觉悟,以后伴随拐杖和轮椅过一辈子的了。但是医院使用了说是“越南战争中被开发的医疗技术”进行大手术,腿是保住了以后还能站能走,这对当时日本的医疗技术也是一次重大考验。只是制片人和监督们那种等一两周再拍的天真幻想,也被医院粉碎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啊。宣布要痊愈到能拍戏的状态,少说也要3个月,往多了说甚至要6个月。

首先第11话肿么办,这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写好脚本了,原标题是《杀人壁虎男》。由《假面骑士》的辅笔脚本家泷泽真里,继之前的放映顺第8、5话后,在本片执笔的第3本脚本。但是当然这本就不能直接拿来用了,需要以主演缺席的前提大刀阔斧地改改,把直接牵扯到主角本乡猛的戏份都仔细商讨怎么处理。所以要先往后延迟一下,就成了今天观众能看到的第12话,新插进另一本应急用的,成为实际的第11话。

东映生田摄影所的内田有作所长,紧急把摄影现场的那4个助监督动员起来了,塚田正熙、长石多可男、梅田味伸、近藤一美,指示他们赶紧的各自写个藤冈不在也能用的大纲。最后成功提交上来3本,近藤的缺席,从这3个中选出一个通过的,正式脚本化并拍摄成为第11话。选中了长石多可男的那本,这就是将来超级战队系列和平成假面骑士系列的名监督长石多可男,年轻时名字出现在初代《假面骑士》的脚本名单中的原因:

上回已经用过的对策,替身背影远景、借用过去影像、直接让假面骑士的模样登场等等,这些虽然还得继续用,但由于这次是主演彻底不在了,所以还是会显得明显不够。那么新对策的核心要点就是,找其他的什么元素占据戏份,最大限度转移观众的注意力,让主角本乡猛少出场的状况别那么地看上去不自然。梅田的方案里是出场一个冒牌货,搞真假假面骑士的戏码,这个方案当时没立即采用,不过已经为将来剧情的雏形打下基础了。

被采用的这个长石的方案,是新登场一个活跃的角色,让联邦调查局(FBI)的秘密调查员泷和也来到日本怼修卡,还设定成跟本乡猛是旧识。看过《假面骑士》的都知道,将来这就成一个常驻角色了,往后近2年的戏份都担当假面骑士与修卡周旋时的得力助手,当初就是像这样本来具有临时性用来救场的角色。

但是设定成FBI秘密调查员,这不是很反常吗?制作局每日放送电视台(MBS)的那个编成局次长广濑隆一,就是向东映的平山亨制片人这么问的。因为本来FBI是美帝全国规模的警察组织,负责美帝国内的事件,中央情报局(CIA)才负责国际问题当世界警察。不过当时的日本,因为受爸爸国输出的间谍电影影响,民众中FBI的知名度比CIA高多了,所以是故意拿FBI名号来玩的。

可平山还是得自圆其说嘛,他就解释说,因为修卡在世界各国有分部。泷和也这个FBI秘密调查员,根源上是为处理美帝的国内问题,而需要调查修卡的日本活动。平山模仿爸爸国的这套文辞眼熟不眼熟?这样第11话姑且就解决了,顺便再说一句那个琉璃子小姐在外景地捡回来的,在第7话的结尾处场景正好用上过拍摄的小狗,这回又用上了。见上图右侧,这一话的监督同样是折田至。

饰演泷和也的演员人选,是当时22岁的千叶治郎,他哥哥是东映专属的动作片大明星千叶真一。千叶真一后来打出日本,在美帝的地盘也是日本的代表性动作戏明星,这里也就不多说了。而要说他在1970年,刚设立了个日本动作俱乐部(JAC),千叶治郎就在设立时最早加入的一批人之中。

这里也就成了他的事务所,饰演泷和也的这项工作就是他哥为他接下安排的。不过其实千叶还就在1970年,因为跟藤冈出演过同一个东映的动作片《金色之眼》,而成为了好朋友的。藤冈出事后千叶还去医院探望过他,这之后才被通知,原来自己也要出演这个《假面骑士》了。

这个JAC后来70年代末起,也成为了东映超级英雄御用的动作戏专任集团,进入本世纪已经改叫了日本动作企业(JAE)。与东映超级英雄的合作关系延续至今,当代东映超级英雄中观众熟悉的俗称皮套演员的这领域里,随便拎几个耳熟的出来从高岩成二开始尽管往下念名字,基本上就都因为是JAE的人所以在摄影现场。当年和千叶治郎同一批最早加入的成员之中,在如今还算有知名度的就剩金田治了,现在已经是JAE的老大,与千叶同龄。


接下来第12话,把泷泽真里的脚本以藤冈不出演为前提大幅更改,改了之后顺便标题也变了一下。之前的标题一览很明显,基本原则是把各回登场的修卡改造人的名称放进标题。而修卡改造人的命名模式又是包含着改造的原型动物,像蜘蛛男、蝙蝠男、蝎子男这样,如果是女的那就蜂女,这一本的原标题也照样是《杀人壁虎男》。不过被从11话延后到12话之后,新插进来的那个长石之的第11话标题是《吸血怪人暴力秃鹰》,原题甚至是《吸血怪人暴力秃鹰诞生》,这格式就不一样了。

于是第12话也跟着改了,先叫了《杀人壁虎拉》,放映用的定稿又改成《杀人壁虎戈拉斯》。所以主演住院退场这件大事,其实最终还顺便带出来一个小插曲,就是从此敌役怪人和各回副标题的命名模式都变了,一直延续到往后几十话几百话。基本变成的形式是,日语的动物名保留或保留其中几个音,但写成片假名并加上些什么全凭语感的造语混合而成。意思就是听上去要像外来语一样,洋话一多对东洋人来说听着像高大上能拉动逼格,何况是对此很有迫切需要的孩子们。

当然改标题是表面,应对事态改情节是根本。这回改动的指导思想,就是增加女主角绿川琉璃子的戏份。把原脚本中本乡猛不得不露脸出场的戏份,基本上替换成由琉璃子出面来跟修卡周旋,以琉璃子的活跃来转移观众的注意力。改稿作业主要是助监督梅田味伸来干的,上图右侧是原脚本封面,左侧是经过初步改稿时的封面,左上角都有梅田的签名记号。

于是第12话中,观众可以难得地看到琉璃子去受害者家里调查,在立花老爹的店里思考修卡的行动,玩起名侦探推理。甚至还有机会秀了几下动作戏,跟修卡战斗员都打起来了。第12话由于本来脚本就是在第11话前写成的,所以没有泷和也出场的戏份,到第13话这个角色才又再次登场。


藤冈于1971年3月30日出事后,制作前线的摄影完全停止了,超过一星期毫无进展,这期间都一直在室内在桌前的层面考虑对策。4月3日星期六,晚上7点半《假面骑士》第1话如期开始放送了,不过制作前线依然没有动静,到4月7日才终于再次恢复摄影作业。

第9、10话由山田稔担任监督,所以这一区块属于山田组,4月7日起处理了上回所说的山田组的残余场景。然后第11、12话的监督是《假面骑士》的总合监督折田至,所以这一区块属于折田组,4月13日至4月19日是折田组的摄影作业。

在这期间中,制作前线虽然是恢复了摄影作业,大后方可当然就炸开锅了。摄影现场看上去照常工作,也可照样是很不安心的。因为一个失去了主演的番组,当时人的常识都能知道这片吃枣药丸,一个季度完结掉也正常,第13话就成最终话。MBS也当然不能不尽快准备后手,事实上已经在预备砍掉《假面骑士》让别的新番组接档了,只知道属于动画类。

而现场的各制作职员,也不是这片挂掉了那就去拍别的片呗,这种简单的状况。当初东映生田摄影所的现场,剧组是怎么建立起来的,我们的连载过去已经详细解析过了。所以现状是一旦《假面骑士》真的斩立决,也就意味着这些人注定要失业一段时间。而这片又本来就是五毛片拨款下来的预算不多,所以薪资也很低存不了几个钱。东映的平山亨和阿部征司两制片人,还有东映生田摄影所的内田有作所长,出现在摄影现场时都得摆出一副很有精神,仿佛一切乐观的模样,要给前线的演职人员们画个大饼。

MBS方面也是真的急了,先来复习一下这边的3大相关人员。最高负责人是编成局的次长广濑隆一,后来这年初夏就正式升为局长了,但是广濑基本也就是发言几句。管事和操作的,主要是编成局影视部的部长庄野至,然后他下面是课长级别的引野芳照,担任《假面骑士》实质的制作局方面的制片人。不过在临近正式开始放送的时候,3月下旬引野被派个任务去海外研修了,为期2个月。第1话完成品的试映会引野看过了,然后他就放心地出发了。

于是引野在《假面骑士》的任务位置就被人接替了,新来的人叫左近洋一,是系长级别。之前放映顺第6、7话前后篇,3月底折田组去MBS的大本营大阪,去世博会场取景,就是左近负责接应着安排剧组行程的。他后来在2011年7月,内田有作发起召开的那个假面骑士40周年纪念活动上,就是代表着MBS当年参与者的出席人员。另外MBS因为总公司在大阪,所以在东京分公司还有负责与东映直接打交道的代理人,叫石井照子。

藤冈摔车的事故发生后,消息先由东映生田摄影所的内田所长一个电话打给石井,之后才传到大阪总公司的庄野和左近耳朵里。庄野大惊,第一件事是飞奔到广濑次长那里,之后在公司内部暂时封锁了消息,紧接着就亲自跑去东京了。然后去医院探望藤冈,握着他的手交谈了一阵,藤冈只说得出一句话:“抱歉。”庄野和左近决定,先对引野也把消息瞒着,什么也没专门汇报,所以引野到5月底回国后才知道这事。


当代要知道收视率,番组放送后下一个工作日就能出来了。但当时虽然是收视率至上主义的时代,技术上要知道收视率却是要等放送后2星期。所以4月3日《假面骑士》第1话放送后,收视率得出结果就得到4月中旬了,在第11、12话折田组的摄影期间中。先出来的是首都圈关东地区的收视率,就是平时世间日常口语说的所谓收视率,默认就指关东广域圈的收视率,世界上不存在任何一个日本全国范围的收视率数字。

庄野因为藤冈的这档子事,所以那段期间变成了要常跑来东京的状态,只要他去一趟MBS的东京分公司就能知道了。但是庄野心里发慌,人不敢在场,故意在外面打公共电话问的,得知结果是8.1%。老实说,很低。有多低,将近30年后平成假面骑士系列的最初作品,《假面骑士空我》的第1话都有8.9%。而且那是在星期日的大清早,而初代《假面骑士》这时是在晚上7点半的黄金强档。

但是我们也一开始就交代过企划诞生的前因了,MBS苦于在这个时间段有20%到30%水准的强敌,把收视率都抢光了。所以才去找东映,后来才一步步出来《假面骑士》这个企划的。《假面骑士》的前番组有多少收视率呢,是4%的水准,那现在8.1%了是翻倍了啊,感觉也不错。不过庄野还是说,我感觉眼前一片黑暗。因为他们看了第1话的试映会后,感觉很有信心,心理预期希望起码能拿到个12%的水准的。

为这个新番组,MBS编成局影视部至少也是赌上了部运的。但是真是不走运,临放送开始前主演出大事了,想着至少收视率好就能挺过这关吧,结果是这幅惨状。说与前番组对比是翻倍了,这只能叫安慰,庄野表示他的整个世界都已经阴暗下来了。当然,消息也通知了东映方面的人,平山制片人得知后,也意识到事态严峻。不久后两方的人便被召集了,要在MBS的东京分公司,开一次低收视率对策会议。

MBS方面出席3人,从大阪赶来的庄野至部长和左近洋一制片人,然后是在东京分公司的石井照子制片人。东映方面也是出席3人,渡边亮德这天没法亲自来,来的是电视事业部的那个副部长泊懋,然后就是平山亨和阿部征司两制片人。平山当天从生田摄影所才赶过去,到得晚些,进了门其他人都已经安静地坐在那里了。一见他来,阿部制片人突然一脸玄妙地问:“平山桑,关西的收视率,听说过是多少了吗?”

关西的收视率比关东的又更要晚出来些,看这架势平山明白是关西的数字也刚出来了,他还不知道是多少。不过一想,关西的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看这氛围……莫非惨得更严重?当场被镇住了,平山一时没发声,结果庄野先忍不住了,他笑场了!然后直接揭晓真相:“是20.5%啊!有20.5%啊!”平山:???不过这个状态他只显露了还不到半秒钟,马上就以超过20%仿佛理所当然一样的口气接话了。

MBS方面的人都喜不自胜了,那是真的大喜过望。永远不要忘了因为这个关键,MBS自己是大阪的电视台,是地处关西的,在全国联播网中是直接负责这片广域圈的放送的。关西的收视率对于MBS本身来说还更重要,《假面骑士》在关东地区取得的收视率那叫作“MBS制作的番组取得的收视率”,而在关西地区取得的收视率那叫作“MBS取得的收视率”。在这个MBS早已快被逼死的时间段,就算只有关西地区也好,上一次收视率能拿下20%的水准,都已经不记得是哪年的事了。

为什么关东和关西的收视率会相差悬殊成这副模样,这可算是日本电视放送史上也罕见的现象了。如今现在的人能事后诸葛亮,有条件明白这现象的大致缘由。第一是因为《假面骑士》的制作局是MBS,所以MBS自己在当地已经做足了准备工作宣传洗脑,而在东京的首都圈关东地区就还事前宣传不足了。第二是因为以前也交代过的,在这个时间段有20%到30%水准的强敌争抢收视率,但是关东的对手和关西的对手不一样。

在关西对手是刑事题材电视剧,这类番组的受众群体偏向高龄,与《假面骑士》的受众群体儿童层几乎没有重合度。在关东对手则是综艺娱乐节目,受众群体的分布比较广泛,儿童层也会有不少喜欢看这个的。有件事是后来才知道的,史实上,在关东的这个对手综艺娱乐节目《搞笑头脑体操》,总共放送将近8年之中最高收视率的一回是30.9%,就正发生在1971年4月3日这天。而《假面骑士》的关东收视率中最低的一回,也正是第1话的8.1%,以后再也没低过这个水准了。

以上第一条是庄野事后诸葛亮的结论,第二条是平山事后诸葛亮的结论。他摆出一副超过20%完全正常的样子,因为在电视台的人面前不能表现得好像太不自信了,其中心里在万马奔腾。这一个数字就成了救星,把整个氛围和局势完全扭转了。正式放送开始后随着知名度扩大,关东也总有一天能超过20%的吧?现在如此难得有了个不错的开头,这样的番组在这个长年苦战的档横空出世,可绝对不值得给掐掉吧?

所以最低限度,《假面骑士》的命本身保住了,这个番组确认存活了。东映生田摄影所的人最关心的问题也就得到保障了,之后暂时安心下来,才来考虑怎么活的问题。平山晚年回忆《假面骑士》真是个运气好的片,那天的那个20.5%的数字简直就是全部,哪怕就是晚一天揭晓,历史也可能就会改变走向。那样他们就会以假定默认全国都只有8%的水准为前提,在那天商议如何提升收视率的番组强化策,冥思苦想并讨论得头破血流。


于是第13话作为第一季度的最终回也安心开机了,搞出一个具有告一段落架势的豪华完结篇,这回的手段是用再生怪人军团来占据观众的注意力。让第一季度中被假面骑士发过便当的10个修卡改造人都复活,加上这回的新怪人11个跟假面骑士玩围殴战,主笔脚本家伊上胜来亲自操刀,加以60年代末体育根性风潮以来王道的主角特训剧情。

第一季度之后,不但藤冈正式不再出现了,连女主角绿川琉璃子也安排退场了。那么,如果没有发生过车祸,《假面骑士》的剧情结局本来是怎样的?对这个问题,平山生前给出的回答是还没去想过。当时的日本电视放送行业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世界,新番组的开始先定个方针递交企划书,然后通过了制作了放送了。人气可以就无疾而终,人气不妙就要推出强化策,人气很烂就直接砍掉,人气很高就延长,具体来说《假面骑士》后来属于第四类。

那么如果没有车祸导致的原本主角的戏份强行中断,这些角色以后可能会怎么塑造有什么发展,比如像大友最容易感兴趣的,琉璃子知道了假面骑士的正体是本乡猛这样的展开?这一点平山也回答得干脆,当即否定掉了,说不会考虑这样的展开。1985年《宇宙船》请平山写的杀必死短篇小说中,描写了剧中没有表现的猛和琉璃子在欧洲时期的故事。剧情舞台从葡萄牙的里斯本到圣维森特海角,情节最后还是正式诀别,让本乡玩爷们独自走。

琉璃子的演员真树千惠子,在第一季度结束退出之后,主演了富士电视台与东宝制作的《在球场上赌上的青春》。这是1971年9月初开始放送的网球题材电视剧,符合当时日本仍在流行的体育根性风潮。富士电视台在星期五晚间7点的黄金时间放送,人气不错发展成了年番,到1972年8月底结束。在这个期间的这个时间段,东京放送电视台(TBS)在放送东宝的子公司圆谷制片厂制作的,从《归来的奥特曼》到《艾斯奥特曼》。MBS则在后半年也在这个时间段,放送了与东映合作的《变身忍者 岚》,直接由《假面骑士》的班底制作的另一变身超级英雄题材的片,口号是“时代剧版《假面骑士》”。

1971年4月28日,在MBS的东京分公司,正式召开了针对《假面骑士》第二季度起,主角问题怎么办的会议。番组活不活下来的问题已经没有悬念了,但是怎么活的问题又得争论起来了,对于主角的替换提出了5个方案。

甲案,就是换人演本乡猛。直接在片中通过滚动字幕通知观众,本乡猛的演员藤冈弘出事不能演了,所以主角的演员变更了。

乙案,虽然片名仍是《假面骑士》而且也接着放送,但是剧情内容完全重启了。剧情舞台也是全新的其他地方,登场一个假面骑士2号。

丙案,直接续上第一季度的剧情继续展开。同一地方同样的配角环境之中,有另一个青年出现,是为假面骑士2号。

丁案,是对丙案的修正版本。剧情上本乡猛战死了,所以这个角色退场了。

戊案,是对甲案的修正版本。剧情上本乡猛战败被修卡捕获了,然后修卡成功对其进行再次改造手术,手术后已经相当于是另一个人,演员不同的原因也就顺便在剧情中自圆其说。

封面: 《假面骑士》

© 煌言 / Anita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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