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逃跑投奔奥特曼了!

东映超级英雄年代记(六)

History|煌言个人专栏2018年10月22日 6时10分

【本周的东映超级英雄年代记】

第六回 他们逃跑投奔奥特曼了!


1970年9月,东映电视营业部的企划者兼制片人平山亨,与脚本家伊上胜共同执笔完成了又一本新企划书《十字假面》,终于成为第一份正式企划案。然后10月份,企划的前线来了两个人,也走了两个人。

来的人一个是石森章太郎,担任原作者的职务负责主角的外形设计。平山在1969年通过讲谈社的宴会认识的石森,伊上也在1968年执笔过石森代表作《改造人009》电视动画版的脚本。另一个是阿部征司,后来也成为东映超级英雄史上,不可不说的重要历史人物。70年代在假面骑士系列,80年代在超级战队系列,90年代在暴坊将军系列,就是与《剧场版假面骑士OOO 将军与21枚核心币》联动的那个超长寿时代剧《暴坊将军》。

平山干得最顺手的职业身份是企划者,具体来说第一长处是脑洞力而不是行动力,制片人身份是相当于第二职业一样的东西。再加上同时期担当多个番组的情况是经常性的,所以一般都有人合作而不是单独担任制片人,这也是平山自己对上司渡边亮德部长提出的希望。在《假面骑士》这一具体场合下弥补了这点的就是阿部,企划方面的主要人物确实是平山,而制片人事务的主导实质一直是阿部。预算管理,演员选角,各话监督和脚本家等职员的排班,与外部电视台和赞助商之类的联络交涉等等,《假面骑士》的阿部征司相当于《奥特曼》的市川利明。

阿部与半路出家的平山不同,是科班出身的制片人。平山我们很久以前讲过,本来是奔着演出家职业成为映画监督的,在东映京都摄影所练级十多年上来,从监督助手做到助监督再做到监督。但60年代日本影视界开始崩盘,由于东映内部应对形势的大裁员大重组等人事调动,这才给扔到了东京东映总公司的电视营业部门。阿部在制作现场则一开始打交道的就是制片事务,从进行助手到制作进行再到制作担当,这么个轨迹练级上来的人,到电视营业部来成为制片人也是自己的志愿。

阿部当时是正式出道才一年的新人制片人,从渡边那里接下工作委派后,当然首先阅览了《十字假面》的企划书,第二天他与新的小伙伴平山在茶馆见面。阿部抽出椅子坐下同时,把那本企划书往桌面上一搁,张口第一句就说,领导跟我交代好要与你合作这个番组了,但是看过了企划书看得我一头雾水。搞不明白的东西我也不想干,所以拜托你还是当面口头跟我说明一下吧。这莫名其妙的东西阿部完全看不懂,什么超能力的主角啦、改造人的怪物啦、秘密结社瞎折腾啦,彻底地过于异想天开。

这就要说因为平山和阿部本来是不同世界的人了。平山练级助监督时是在东映京都摄影所,成天接触时代剧,阿部练级制作进行时是在东映东京摄影所,成天接触现代剧。平山接触的东西一般讲求一种娱乐性,你越是看上去瞎胡闹的东西远离现实,所以当时的观众容易觉得诶嘿这玩意儿有意思。而阿部接触的东西一般讲求一种现实感,它得正常得合理得有一定的逻辑,大人世界的职场剧那不能是大量搞都合主义的地方啊。

所以新企划这种,时代剧的操作放到现代剧的壳子来玩的存在,对阿部就隔行如隔山了。再加上他也没做过儿童片,儿童片那更要讲求异想天开的娱乐性了,再打个比方就是当年《相棒》和《警视厅搜查一课9系》的观众来一睹《假面骑士Drive》时受到的文化冲击。于是平山开始跟他各种解释,挖空心思挤眉弄眼,他也正好把这当成一次彩排训练。要是连阿部这个同僚小伙伴都讲不懂,那谈何去说服电视台和赞助商之类的通过这个企划,观众又怎么可能接受片中的世界观。当天坐店里嘴炮了两小时,最后阿部笑着说,我听明白了,一起干吧。


然后是离开的两个人,分别是是脚本家上原正三和市川森一。自6月以来平山召集一起企划的那3个脚本家,伊上、上原、市川,其实同时期这3人也在共同参加另一个作品的企划现场。话说原本1967年4月已经完结成为历史的《奥特曼》,在两年后的1969年4月诞生了制作续篇的企划《续奥特曼》。上原和市川本来就是参加过圆谷制片厂作品的人,所以那时也已经在《续奥特曼》的预定脚本家阵容中。

但是这个企划当时并没有太被当回事,因为圆谷制片厂这支股自从1968年春起由牛转熊,状况一直很糟。到1969年春已经一副末日景象,加上1970年1月圆谷英二撒手人寰,这个大熊市就直接被打穿底了。所以《续奥特曼》当时只是一出无谓的反弹,实际企划难产一直搁置着,直到1970年夏才总算正式提上议事日程来。这时制作局东京放送电视台(TBS)的桥本洋二制片人,便拉上伊上也加入企划会议,大家一起脑洞。

以前讲过的一些关联,为便于理解下面再来清楚梳理一遍。TBS的桥本制片人和东映的平山制片人,合作渊源是1969年的两个番组,《妖术武艺帐》和《柔道一直线》。桥本和伊上的渊源是《隐密剑士》和《妖术武艺帐》,和上原的渊源是《奥特赛文》、《怪奇大作战》和《柔道一直线》,和市川的渊源是《奥特赛文》和《怪奇大作战》。上面这些一连串番组名,其实都是连贯在同一个档的。

顺序是隐密剑士系列(宣弘社制片厂)→奥特系列(圆谷制片厂)→《怪奇大作战》(圆谷制片厂)→《妖术武艺帐》(东映京都电视制片厂)→《柔道一直线》(东映东京制作所)。《隐密剑士》最初开始于1962年10月,《柔道一直线》最后结束于1971年4月,前后跨越8年半。其中切一刀简化一下,从《奥特赛文》1967年10月开始,到《柔道一直线》结束是3年半的时间。3年半之中时间分配是这样的,《奥特赛文》约一年,《怪奇大作战》半年,《妖术武艺帐》一季度,《柔道一直线》约一年又3个季度。

《续奥特曼》最初诞生的1969年4月底,是《妖术武艺帐》的放送期间。然后平山和桥本两制片人各自召集3人的脚本家,1970年夏是《柔道一直线》的放送期间。再到了1970年9月,奥特曼这边同样诞生了新企划书《归来的奥特曼》。上原和市川当然仍在预定脚本家阵容中,而《续奥特曼》时还没有的伊上的名字也加了进去。

新企划书《归来的奥特曼》诞生后,也意味着临近正式开工进入制作状态的阶段了。这3人的脚本家都在脚踏两条船啊,这可得有主次之分,要作出抉择。那3人各自的情况显而易见的,上原和市川本来出道作就是圆谷制片厂作品,跟平山认识才一年时间。伊上则是没参加过圆谷制片厂作品,这次来的契机只是TBS的桥本制片人,而跟平山的交情则好几年了。所以当机立断,后来伊上以《假面骑士》为主,上原和市川以《归来的奥特曼》为主。

当上原正式去向平山辞行时,其实平山已经被桥本告知这事了,毕竟两人正在合作《柔道一直线》。因此心里有数了,他没表现得多么突然很惊讶的样子,只是拍拍上原的肩,说那你好好干。背地里其实还是挺失落的,后来回忆这事笑道,上原桑和市川桑想去写奥特曼,然后他们就逃跑啦!上原晚年曾说,除了金城哲夫之外我即便不情愿也得承认是天才的脚本家就两个人,一个是《奥特曼》《怪奇大作战》《柔道一直线》的佐佐木守,一个是伊上胜。

桥本当时看似失了伊上,他在《归来的奥特曼》初期只提供了一本脚本。不过《柔道一直线》结束后接档的后番组,与《归来的奥特曼》和《假面骑士》同样都在1971年4月开始,这片的大任还是被桥本交给伊上了。平山则是当时看似失了上原和市川,不过仅在《假面骑士》之后半年开始的1971年10月新番,市川就又来参加平山担任制片人的东映超级英雄新作了。

上原也是,两年半后圆谷一逝世,他失去寄托也远离了圆谷制片厂。1973年与伊上合作执笔《机械刑事》,本作由《假面骑士》的班底制作,是后来自《宇宙刑事》系列开始的金属英雄系列的原点。自此上原将重心完全置于东映作品,后来成为与伊上并列的昭和时代东映超级英雄标志性脚本家,是超级战队系列和金属英雄系列两大系列的奠基脚本家。
当初市川走的时候可也没直接白走,推荐给平山两个脚本家,后来成为伊上之外《假面骑士》的两大辅笔脚本家。一个是舞台剧作家岛田真之,当时还是24岁的年轻新人,写影像作品的脚本还完全不顺手。一个是女性脚本家泷泽真里,参加圆谷制片厂作品《恐怖剧场失衡》而被市川推荐。《恐怖剧场失衡》是结合《怪奇大作战》和《奥特Q》的初期路线《失衡》而企划的,圆谷英二生前圆谷制片厂制作的最后一个特摄场景占一定比重的电视剧,只是到1973年才播出来。


《十字假面》的企划书和设计画都定了后,渡边亮德看了也满意,于是平山正式提交给每日放送电视台(MBS)。MBS方面与企划扯上关系的那3人之中,提案要求主人公骑机车的那个编成局次长广濑隆一,毕竟是头头是坐镇大后方的,相当于渡边之于东映。他直接出面干事少,因此直接与东映方面对具体细致部分交涉的,一般是编成局影视部部长庄野至。但是与MBS这种关西的电视台打交道有点不方便,就是东映的老巢在东京,MBS的大本营则在大阪。所以如果不是要召开重大的企划会议,庄野和平山之间实际是电话联络为多。

那提交企划案这种事肿么办呢,又不是重大日程安排,但也不是光打电话就能解决的。这时直接与平山面对面交涉的,就是影视部的课长引野芳照,MBS在东京还是有分公司的。平山只需去那里把企划书和设计画这些东西都交给引野,引野看了大喜,他个人甚是满意,无论是企划的设定内容还是角色的设计图。他当即就跟平山打包票说,这个企划肯定通过啦,我能做主。

很快进入11月份,企划果然全盘通过。MBS影视部根据东映方面提交的文案,内部也作成了自己用的企划书《十字假面》。这时便已经要开始着手演员的选角了,在MBS方面作成的企划书上记载着,预定男主角本乡猛的演员叫近藤正臣,女主角绿川琉璃子的演员叫岛田阳子。

也就是说已经内定了,两人还一起拍了宣传用的剧照。都到了这个地步,但是这两项内定最后都没实现。近藤正臣是当时27岁的青壮年,起用理由是参演过一些东映时代剧和武侠片电影,有一定的动作戏功底。最核心的理由是当时正在出演《柔道一直线》,是饰演主角对手的重要常规角色之一,所以与东映东京制作所现场的制作职员们已经具备一定契合度了。

但是后来近藤说是忙,不出演。最后主演本乡猛的人选,在12月更换为与岛田阳子同一事务所的藤冈弘。岛田阳子在70年代中期曾经是名噪一时的明星,当时是1970年刚出道的新人,才17岁多。本来预定出演女主角绿川琉璃子,但是平山看中了另外一人,同样在12月更换,这个故事以后再说。结果最后岛田在《假面骑士》正片中实际出演的,是琉璃子的校友野原裕美。

男女主角的演员都在12月正式决定,“假面骑士”这个名词放入正式标题也是在这个时期,MBS把企划标题更名为《十字假面 假面骑士》。一切都顺风顺水进行着,不过庄野突然又提出个新要求。说既然都已经让石森章太郎画设计图了,那干脆让他在杂志上开个同步的漫画连载吧,好给电视上的新番组做宣传。

这个事倒也不难,人脉资源和渠道都现成摆着呢,渡边亮德一个电话打给讲谈社的内田胜。就是当年负责了水木茂的《恶魔君》和《咯咯咯的鬼太郎》,石森章太郎的《改造人009》,并且把石森和平山介绍认识了的,那个《周刊少年杂志》的内田总编。然而发现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这都年末准备过年了,内田一家人已经出门旅游去,不到正月长假过完再开始上班时回不来!但是等到那时就会已经晚了。


【本周的东映史拾遗杂谈】

平成东映超级英雄的特摄监督,佛田洋(四):从《电击战队变化人》和《巨兽特搜加斯比恩》,到《光战队假面人》和《假面骑士BLACK》


1984年夏天,大学刚毕业的三池敏夫和佛田洋通过每周电话骚扰东映的御用特摄监督,即圆谷英二的徒孙矢岛信男,终于挤破头皮来到特摄研究所打临工,在特摄班当美术助手。经过超级战队系列作品《超电子生化人》的剧场版和《上海预支王》两个电影后,两个人赖着不走还第一次得到了参加电视番组的长期打工机会,就是1985年的超级战队系列下一作《电击战队变化人》。

三池和佛田的运气出奇地好,1985年特摄研究所负责的特摄现场,更加陷入人手紧缺的状态。第一条紧张,《电击战队变化人》自是照常,同时另一边持续了3年的宇宙刑事系列结束了,金属英雄系列的下一作是《巨兽特搜加斯比恩》。新作《巨兽特搜加斯比恩》走起每回登场巨大怪兽的路线,意味着特摄场景的需求量比起前几年急剧增加,也就加重了矢岛率领的特摄研究所的工作量。

第二条紧张,1975年以来特摄班在美术领域的大哥大,那个大泽哲三辞掉走人了。来接替的新人叫藤田泰男,1985和1986的两年间负责特摄班的美术。藤田比起大泽就完全不是一个段位了,其实自己也还算年轻,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大泽有圆谷制片厂出身在那里多年的历史实绩,所以大泽在时美术班的现场矢岛也能放心地交给他,三池和佛田其实都没直接见到矢岛多少次。但是大泽走了矢岛就不能那么放心了,亲自来对下面的助手交代事情的情况也变多了。

第三条紧张,这年中途矢岛被韩国人请去接外包,担当韩国电影的特摄场景的演出。于是需要带一波人出差,留在东映作品现场的人手就更少了,关键是连矢岛本人都出差了。那肿么办,《巨兽特搜加斯比恩》的东映制片人折田至,只好亲自跑去接起特摄场景的演出。等于是中途担任起实质上的特摄监督了,三池和佛田跟着的就是折田临时指挥的特摄班。

你说他一个制片人怎么跑去充当特摄监督了,根本不同行业嘛这跨界叫个什么事啊。还记不记得折田至是什么人,他这个制片人身份是半路出家的。我们过去的连载中曾经多次提过折田监督,当年60年代到70年代是平山亨制片人担当作品的熟人监督,初代《假面骑士》的总合监督。就近说,本连载在第二回还刚刚提起过折田监督演出的,《假面骑士》的OP影像和变身场景的兼用卡,将来当然还会多次提到。

当年《假面骑士》是东映超级英雄的黎明早期制作的作品,穷得发慌,根本不存在常驻的特摄班。不过特摄场景反正量也少,是本篇监督凑合着演出的。折田就是那个时代的现场历练过来的监督,制片人反而是第二职业一样的感觉,这点与平山相近。


三池和佛田做助手,脑力劳动还不是他们的事,美术助手嘛本职工作就是准备好正式摄影会需要的各种大小道具。而各种道具之中,特摄班所特有的,那当然主要是世间熟知的两项。一个是超级英雄和怪人的衣装,一个是楼房和机械的微缩模型。

以过去圆谷英二在东宝所率领的特殊技术班圆谷组为代表,从道具准备到正式摄影到后期作业,一切都是特技班自己内部手制。但传统的影视界在日本已经于60年代末70年代初崩溃了,到这时80年代,天下早已是外包满地飞的世界。到这时三池和佛田所处的世界,典型像制造服装和模型之类的作业,理所当然是丢给外包就行。加上东映超级英雄形成了具有稳定性的产业,每年循环都有那么些作业量,因此各方面也有稳定的外包对象,说白了特摄研究所自己就是东映的稳定外包对象之一。

服装有服装的外包,模型有模型的外包,特摄场景的部分再外包给特摄研究所,使用前两者外包对象交货的道具产品。那么像三池和佛田他们这样的,所谓特摄班的美术助手,还干什么呢?大体会负责与道具制造方的交涉,对交付的货进行核查,或是做一些修补甚至可能改造,应实际摄影的具体需要。当然,如果能自己动手造道具那更好了,因为这样能削减预算,省去外包的费用啊。简直求之不得,东映高兴还来不及。

佛田正是中在这一点上了,他自己摆弄模型是一把好手,能做大楼街区的各种微缩模型。这样一来矢岛也如获至宝,逐渐给他的造模型任务越来越多,除了楼房还要片中敌组织的基地和巨舰模型等等。不过超级英雄的大型机械道具倒是确实不能交给他,因为这些是万代生产的玩具的原型,在影像上是重点推销对象。所以微缩模型必须造得精美和精确,那就还是得外包给专门的对象,不像大楼和敌人的东西可以每回糊弄一下就过去了。


在两年间,三池和佛田虽然说是打临工的身份,但其实每回都在现场混。不久便自然而然成为特摄研究所的正规合同工了,修成正果。并且由于与外包对象有直接交涉的机会,这期间佛田得到过宝贵的财富。当时的东映超级英雄,制造怪人衣装的方面一般外包给彩虹造型企划,制造微缩模型的方面一般外包给阿尔法企划。彩虹造型企划是参加过70年代假面骑士系列美术班的前泽笵,在80年代设立的,阿尔法企划是东宝圆谷组出身的特殊美术监督井上泰幸,在圆谷英二逝世后设立的。

佛田主要摆弄微缩模型,所以是跟阿尔法企划打交道,也就意味着与井上泰幸对话的众多机会。井上从1954年初代《哥吉拉》时就是圆谷组的美术助手了,1966年正式升为美术监督。之后约20年间直到80年代末,都是东宝特摄电影大作御用的特殊美术监督,历任过圆谷英二和他的两名弟子有川贞昌和中野昭庆,前后三代本家的特技监督。因圆谷英二设立圆谷特技制片厂的关系,也有参加电视的领域,担任过《奥特Q》的特殊美术监督。放映顺第1话《打倒哥美斯!》登场的名怪兽哥美斯和利特拉,是井上在《奥特Q》的代表作。

与这样的人有条件对话了,那佛田这样的人,你想想他能冷静吗。结果简直经常不务正业,趁着工作交涉名义的机会,就每每向井上问东问西取经。以前东宝时代的各种故事,井上与圆谷英二怎么认识的发生过哪些,50年代和60年代日本影视界黄金期,那个时代圆谷组都有什么秘密趣闻等等,骨灰级粉丝会问的总之都问了。还受过井上的不少干货熏陶,后来佛田不但能造模型,还能自己做一些美术设计工作。

这就已经不是单纯的美术助手程度了,可以正式升格为美术设计师了。到了1987年,三池和佛田都升级了,分别担当起作品整体的特摄班美术。三池负责这年的金属英雄系列作品《超人机梅塔路达》,佛田负责这年的超级战队系列作品《光战队假面人》。然后晚一些到10月开始的《假面骑士BLACK》,假面骑士系列久违的复活,特摄班美术同样交给了佛田。

那是他们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屏幕的职员表上,那天的佛田兴奋成智障。这时代已经有一般家庭录像电视节目的机能了,他拿着自己录下的《光战队假面人》录像带,整天反反复复重播ED,就为了一遍又一遍看画面上的职员表出现自己名字的一瞬。当然,要给远在熊本县老家的娘亲打电话,这件事更是没忘。

封面: 《假面骑士》Blu-ray BOX Vol.2

© 煌言 / Anita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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